人间(28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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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帝这回是铁了心,自从下令把燕临川收押以后,虽然接下来没什么动作了,但是夏帝也连着几日没有露面,早朝事宜全部由高公公宣旨代为传达,徐琴生原本想先试试能不能求求情面,没想到这两天来连圣上的面都没见着,颇为头疼。

甚至是有一次夏函都到了寝宫,借口探望,也被门口的公公拦在了门外。

夏函十分震惊,看着那公公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公公低声道:“哎哟,奴才怎么会不认识公主您呢,您可真是说笑了。”

夏函就更疑惑了,“父皇身体不适,我来看望,你做什么要拦我?”

公公接连哎哟了两声,赶忙摆手道:“奴才不敢,公主不要误会,圣上龙体欠佳,这两日是谁也没见的,公主一片孝心是真,不如再过个两日吧,太医说到时候自然可以探望了。”

“那公公的意思是,父皇连我也不想见?”

那公公吓得就差给她跪下了,“不敢不敢,奴才哪儿敢呐……只是圣上不太有精神,公主千万不要多想呀。”

夏函连着去了三天,后来公公见到她都头疼,她没办法,只好把这事跟徐琴生说了,两个人在这件事审理之前,估计是见不到夏帝这一眼了。

徐琴生格外丧气,燕临川想通了这些事,终于知道那些暗地里的人是哪方的,倒莫名其妙轻松了许多,就隔着层牢笼,托着腮,看着愁眉苦脸的徐相。

“哎,你来看我,能不能稍微愉快一点,看着特别添堵。”

徐琴生没理他,问:“不是,马上要开审了,这事儿你想好怎么说了吗?”

“有什么说什么。”燕临川伸了个懒腰,牢里什么都还好,就是空气不怎么样,他松了松肩膀,很是平淡道:“还是那句话,要是不信,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
徐琴生半晌叹了一口气。

于此同时,北方疆域。

正是夏季,西北一片漫漫黄沙在烈日之下闪烁着一片金光,一眼望去无边无际,赶路的人半张脸掩在宽大的帽檐下,看了一会前方便被一片耀眼的光刺的眼睛难受,只得匆匆收回目光。

这一路上赶路的人倒不止一个,自不同的方向而来,最终汇合在这条通往北方的道路上。

这一路人数最多的是一队行商的车队,大约有五辆马车,每辆马车除了有一个车夫,还另外有四个护卫模样的人跟着,领头的人是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,衣裳倒不讲究,可以说是相当低调了,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专门保护他的护卫头子,这大约是雇佣来的护卫,相当谨慎,寸步不离地跟着那中年男人,用一副看谁都像是坏人的目光打量的周围的人。

反而那商人老爷倒十分健谈,一路上轻轻松松,也不管货物怎样,要是有人走在他边上,他就和谁攀谈几句,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,谈吐也风趣,惹得旁人也乐得和他结伴而行。

除了一个年轻人不怎么搭的话,一路上相当沉默。

他身形偏瘦,四肢修长,穿着一身白衣,宽大的帽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,叫人看不到他的样子;从外表看起来是一副斯文神秘的样子,但是当人们再看到他背后背着一把长刀,刀身用破破烂烂的布裹着,露出来的刀柄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,没人敢贸然上前,最多也只是在路过这个人的瞧上两眼,暗地里猜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
长途跋涉十分辛苦,大部队走了一会儿,终于是看到了路边的一个歇脚的客栈。大家想了想,决定先在此处休息一会儿,商人和护卫头子先进了客栈,剩下的护卫们要时刻和货物在一起,于是派了几个人去装水,其余的人就地在客栈外面休息;然后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进去,接着是一位侠客模样的人,最后,让众人没想到的是,那个白衣人也跟着他们进了客栈。

前面几人进了客栈,便找了位子围坐在一起,客栈一楼很是宽敞,其余的几张桌子也已经有人落座了,白衣人进来,也不四处乱看,就挑了个最近的桌子一个人坐。

客栈里本来热闹交谈的声音在他们进门时停顿了一瞬,然后只听老板娘从柜台后一声招呼,那热闹的交谈声就又回来了,白衣人不动声色的往周围一看,那些人又收回了目光,该喝酒的喝酒,该吃菜的吃菜,看也不看这边了。

这种客栈不比城里那种正儿八经的,城里的是正经做生意,这种的只能说是正经为了别人做生意——就那些早坐在店里的劫掠土匪,一个两个往这边瞟着,从他们一进门开始,就把他们打量地明明白白。

老板娘两三步过来,相当热情地招呼道:“各位辛苦啦,打尖还是住店?咱这儿客房还有空,酒水昨天刚刚到了一批,各位来点尝尝么?”

中年商人首先摆了摆手,说:“稍作休息,先来壶茶解解渴吧,要是有什么点心也稍微来一点儿。”

这人虽然穿的朴素,但是穷人装不到位,张口闭口都是精致的那一套,到这种客栈来还不忘茶水配点心那一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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