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你紧张他(1 / 2)

加入书签

触目惊心的鲜血,如水般往外涌流。

沈迢安的银白袍摆和衣袖,染上一片片鲜红,犹如盛开到极致的红山茶……

燕止危离他最近,第一个去拉他:“你疯了?!”

沈迢安因失血而脸色有些苍白,琉璃眸不带一丝温度,扫过远处胆战心惊的人群。

对上他的视线,竟无人敢直视。

仁帝沉声:“太医!”

太医急忙上前:“沈伴读,我为你上药包扎。”

“有劳。”沈迢安将手伸过去。

太医单膝跪地,弯腰从药箱里取出药物和工具,低头给沈迢安处理伤口。

沈迢安始终眸色温和。

望着他那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的衣袖和袍摆,温知虞垂着眼眸,藏在衣袖里的指尖几乎将皮肤刺破。

突然,她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。

她抬眸看去。

燕止危双手握成拳,腮帮子鼓起,眼尾微红,望向她的漂亮眸子,神情复杂。

见她看过去,他忽然扭头避开她的视线。

温知虞意识到,她方才的失态模样,全被燕止危看到。

这时,长公主站了出来:“沈伴读既已起血誓,为他和阿虞自证清白,还请皇上主持公道,严惩传谣者。”

仁帝从御座上起身:“传朕口谕,命刑部尚书惩办此事。

此外,罚庆王庶子燕杞,伤好后前往庆太妃陵守陵三年,无召不得回京。

庆王教子无方,罚一年俸禄。

传谣者,不论男女一并登记在册,传起父兄来见朕……”

此事,暂且告一段落。

仁帝传令,继续举办马赛。

好些个公子,挂着一脸伤,一瘸一拐地去牵马,上场比赛……

仁帝目光在沈迢安和温知虞脸上看了一圈,吩咐随侍:“将朕的龙骨金创膏和千年人参取来,送去沈伴读的松宁阁。

另,将朕新得的那柄青玉如意,连同三千南海珍珠一同送去月兰台。”

随侍应声离开。

沈迢安拱手:“微臣谢皇上赏赐。”

“谢皇上赏赐。”温知虞欠身谢恩。

待两人谢完恩,仁帝的视线终于看向沈迢安身旁的燕止危身上。

燕止危手上本就有伤,今日又是骑马又是参与群殴,此时,缠着右手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。

仁帝恨铁不成钢:“龙骨金创膏,也给荣安王世子拿一份。”

“是。”

随侍匆匆离开。

燕止危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耷拉着眉眼,潦草地行礼:“谢皇上恩赐。”

仁帝挥手:“散了吧。”

兴致被扰,仁帝借口头疼回了苍乾宫。

沈迢安面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端方地朝长公主行礼:“在下先行告退。”

长公主颔首:“沈伴读好生养伤。”

沈迢安只身出了草场。

阳光下,银白衣袖随风舞动,衣袖上沾染的血色,鲜艳刺目……

“阿虞。”

长公主唤了女儿一声,往场外走。

走了两步,见燕止危还站在原地,长公主又回头:“傻站着做什么?”

燕止危一声不吭地跟上去。

马场上,比赛如火如荼。

看台,依旧坐满了人。

出了马场,总算清静了许多。

温知虞问:“母亲,回看台么?”

长公主摇头:“回问星宫。”

母女两人带着随侍,一路往问星宫的方向走去。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